【商战穿越剧】肖时庆肖时祝:从零开始建大商肖时庆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,是确认自己还活着。 第二件事,是确认自己真的穿越了。 头顶是歪斜的木梁,身下是发霉的草席,墙角结满了蛛网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穷酸气。他艰难地坐起来,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——肖时庆,十九岁,大商王朝青石县最穷的穷光蛋,父母双亡,带着十三岁的弟弟肖时祝,欠了王财主十二两银子的债,三天前被打了一顿,至今下不了床。 “十二两。”肖时庆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在现代签个合同都不止这个数,现在居然为十二两发愁。” 门被推开,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。那是肖时祝,原主的弟弟,看见他醒了,眼眶瞬间红了,却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 “哥,你醒了?我熬了药,你快喝。” 肖时庆接过碗,闻了闻,差点吐出来。但他看着少年那满是期待的眼神,还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。 “哥,你别担心债的事,”肖时祝小声说,“我今天去码头扛货,挣了二十文。王财主说了,只要咱们慢慢还,他不急着要。” 二十文。肖时庆在心里算了算,十二两银子是一万二千文,二十文一天,得还六百天。快两年。 他看向弟弟的手——那是一双十三岁孩子的手,却布满了老茧和裂口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。这孩子今天去扛货了,扛完货还跑回来给他熬药,自己吃过饭没有? “时祝,你过来。” 肖时祝凑过来,肖时庆一把抓住他的手,翻过来看。手心全是血泡,有些破了,露出红嫩的肉。 “疼不疼?” 肖时祝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不疼,习惯了。” 肖时庆沉默了三秒。前世他是投行高管,经手的钱以亿为单位,见惯了尔虞我诈,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为二十文钱拼成这样。可现在,这个人是他的弟弟。 “时祝,哥问你,你信不信哥?” 肖时祝使劲点头:“信。” “那好。”肖时庆撑着站起来,腿有点软,但还是站稳了,“从明天开始,你别去码头了。跟着哥,咱们做点别的事。” “做什么?” 肖时庆在屋里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墙角那堆落满灰尘的东西上——那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几口破缸,几个坛子,还有一袋发了芽的豆子。 “做酱。” 肖时祝愣住了:“做酱?可是哥,咱们家以前做过酱,根本卖不出去,连本钱都回不来……” “那是以前。”肖时庆打断他,“以前的方法不对。现在哥有新的方法。” 他没有解释什么叫“菌种培养”,什么叫“发酵温度控制”,什么叫“标准化生产”。这些现代常识,说出来肖时祝也听不懂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时代没有添加剂,没有工业污染,所有的原料都是纯天然的,只要方法对,做出来的酱绝对比市面上那些又苦又咸的东西好吃。 接下来的七天,肖时祝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“拼命”。 肖时庆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子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泡豆、蒸豆、拌曲、封缸。每一步都亲力亲为,每一步都拿个小本本记下来——温度多少,湿度多少,发酵了几天,有什么变化。 肖时祝看不懂那些字,但他看得懂大哥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有光,是他从没见过的光。 七天后的深夜,肖时庆打开第一口缸,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鼻而来。他舀了一勺,尝了尝,眼睛亮了。 “成了。” 肖时祝凑过来,也尝了一口,然后愣住了。这酱咸鲜适口,回味带着一丝甘甜,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酱都好。 “哥!这……这是咱们做的?” “是咱们做的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但光做出来没用,得卖出去。时祝,明天你跟我出去跑一趟。” 第二天,肖时庆带着肖时祝找到了县城最大的饭馆“聚贤楼”的刘掌柜。 刘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江湖,眯着眼打量这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,满脸不屑。 “你们?卖酱?我这用的可是赵家酱园的酱,全县最好。” “您尝尝。”肖时庆把一坛酱放在桌上,“尝了再说话。” 刘掌柜将信将疑地打开坛子,一股酱香飘出来,他愣了愣,沾了一点放进嘴里。嚼了嚼,他的表情变了。 “这……真是你们做的?” “是我们做的。”肖时庆说,“刘掌柜,您这饭馆一天用多少酱?赵家的酱五十文一斤,我给您三十文一斤,质量您也尝了。划算不划算,您自己算。” 刘掌柜沉默了很久,看看酱,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笃定的年轻人,终于点了头。 “先送十斤来试试。” 出了聚贤楼,肖时祝兴奋得差点蹦起来。 “哥!成了!真的成了!” “急什么。”肖时庆按住他的肩膀,“这才刚开始。接下来有你忙的。” 肖时祝不明白这话的意思,但他很快就懂了。 肖时庆把接下来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——先用低价打进饭馆,打出名声;然后用饭馆的订单做背书,打进杂货铺;等名声起来之后,再推出不同档次的酱,有普通百姓吃的,也有大户人家用的;最后把周边的酱园全部收编,做成全县最大的酱坊。 肖时祝听得目瞪口呆。大哥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,但连在一起,就像天书一样。 “哥,你说的这些……咱们能做到吗?” “我一个人做不到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但有你就做得到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肖时祝终于明白什么叫“从零开始”。 肖时庆负责“谋”——他每天晚上在油灯下写写画画,第二天就能拿出一套新方案。什么“定价策略”,什么“客户分级”,什么“账期管理”,肖时祝听不懂,但他知道大哥说的都是对的。 肖时祝负责“行”——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把酱坛子装上板车,推着走街串巷。聚贤楼要五斤,城东杂货铺要十斤,王记面馆要三斤——每一笔他都记在本子上,一笔都不差。 有一次下雨,路滑,板车翻了,酱坛子碎了两个。肖时祝跪在泥地里,把碎坛子一片一片捡起来,手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血混着雨水往下淌。他没哭,只是心疼那两坛酱——那是大哥熬了多少个夜才做出来的。 他推着空车回家,浑身湿透,手上还在流血。肖时庆看见他,二话不说把他拉进屋,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:“傻子!摔了就摔了,人没事就行!手要是废了,以后怎么帮我?” 肖时祝咧嘴笑了:“哥,你放心,我手废不了。明天我早点出门,把那两坛的损失补回来。” 肖时庆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 这孩子才十三岁,已经知道什么叫责任了。 一个月后,“双庆酱坊”的招牌在青石县最热闹的街口挂了起来。 开张那天,刘掌柜亲自送来贺礼,拍着肖时庆的肩膀说:“肖大郎,我做了三十年生意,头一回见着你这样的人。你那酱,比我吃了二十年的赵家酱还好,还便宜。往后聚贤楼只用你家的。” 肖时庆笑着道谢,转头看向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肖时祝。 那孩子长高了一点,脸上有了肉,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他正在给一个大娘介绍自家的酱,说得头头是道,那大娘被他哄得眉开眼笑,一口气买了三坛。 晚上,兄弟俩坐在铺子后面的小院里,数着当天的收入。 “哥,今天卖了二两七钱!”肖时祝兴奋得脸都红了,“比上个月翻了一倍!” 肖时庆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递给他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打开看看。” 肖时祝打开,发现那是大哥这一个月记的东西——密密麻麻的字,画着各种图,记录着每一天的收支,每一个客户的喜好,每一批酱的发酵情况。 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字: “时祝的笔记:今天跑了十二家店,记了三十笔账,摔了一跤,手破了,但货都送到了,钱都收回来了。这孩子,能成事。” 肖时祝看着那行字,鼻子忽然酸了。 “哥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记的?” “每天晚上,你睡了之后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时祝,这一个月你吃的苦,哥都看在眼里。记在这本子上,是怕自己忘了——没有你,我这个酱坊开不起来。” 肖时祝把本子贴在胸口,眼眶红红的,却咧着嘴在笑。 “哥,那咱们往后呢?还往哪儿走?” 肖时庆站起身,望着远处的灯火。 “府城。”他说,“然后是京城。天下这么大,总要有咱们兄弟的一席之地。” “那我呢?我还是给你送货?” “不。”肖时庆回头看他,“到时候你就不是送货的了。你是‘双庆商号’的二掌柜,替我管着所有铺子。” 肖时祝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头。 “好!哥让我干啥我干啥!” 月光下,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,紧紧挨在一起。 肖时庆看着身边这个拼命点头的少年,忽然想起一个月前,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那天——这孩子端着药碗,眼眶红红地看着他,像是看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。 那时候他不知道,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弟弟,会成为他在这陌生世界里最大的底气。 从零开始,他们只有一口破缸,一袋发霉的豆子,和彼此。 但这已经够了。 因为只要有彼此在,就没有建不成的大商。 远处,县城的灯火渐次亮起,那是千家万户的炊烟,是人间最寻常的烟火气。而在这烟火气里,有一对兄弟,正用自己的双手,一步一步,建着属于他们的大商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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